看戏看过瘾了才出手,虽说看上去并无危险,但要他们这架势打下去,怕不是从白天打到黑夜都分不出胜负。
「我也不知道。」虽然嘴上说着不知道,可他的手不自觉伸向腰侧挂着的玉扇,指尖触及扇骨时阵阵凉意传来,是正值炎夏的好东西,他心里头大致有底。
「我还在这呢!能不能给点尊重,你都给他解绑了也能解我的吧!」话题中心的人物见他们将自己晾在一边自顾自地聊起来不禁有些生气,从刚刚开始他不是没有挣扎或挥剑,只是那金链没有半分裂开的迹象。
「那你先说说你是何人?为何袭击沈沧巫?有何目的?」白岳大发慈悲的赏了他一个瞥视,又指了指被称作沈沧巫的红衣少年示意着。
屈居於狐下,不得不低头,他不满的啧了声。
「江城向家,听没听过?」
白岳嘶了一声,沈沧巫轻轻蹙眉。
「知道厉害了吧我向家可是——」
「还真没听过。」
没等对方得意完,白岳无情的打断对方。
少年瞪大双眼,满是不可置信,随後他又自我安慰般转向蹙眉沉思的沈沧巫。
哪知後者也轻轻摇头。
「耍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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