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事件本身。
“可他袭击的是正在带新兵的泽法,那些学员和人质没有区别。”
不够强大的同伴在战场上就等同于破绽,这还是好听一点的说法,要是换成代理人来评判,那这些人就通通都会被打上累赘的标签。
佩奇看了眼面前这个约等于是被“累赘”拖死的友人,到底是没将类似的言论说出口。
她知道那些人不是什么累赘,那是他的家人。
虽然确实弱了点。
可是以藏说过,交朋友不需要资格,那想来……成为家人就更不需要资格了吧?
想起往事的佩奇下意识的看了眼此刻就站在不远处的以藏。七年前的他与七年后似乎没什么区别,妆容依旧精致,发髻也依旧干净整齐,就连衣角也不曾出现褶皱。他还是那样优雅地站在一堆不修边幅的同伴之中,却不显突兀。
她看着这个在第四场循环中把自己捡回去养的男人,突然就产生了迟来的思念。
这种不舍既没有发生在分别时,也没有出现在路途中,却在此刻终于能面对面的时候才慢半拍地从心底上涌。
向来遵从自己心意的魔女小姐突然抛下了聊到一半的纽盖特,她径直走向似乎是正在教训比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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