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花剑,盯着他已经留起来的胡子看了一会,“岛上吧。”
“在不航行的日子里尽情地休息,寻欢作乐,享受假期。”她复述着他教给她的放纵理念,“都靠岸了,当然要住在岛上。”
被‘寻欢作乐’四个大字砸向脑门的比斯塔头都大了一圈,他痛苦地捂住脸,“行,我知道了,你忙吧,我去给你准备房间。”
被自己的口头禅反向洗礼的花剑沉重地转过身,在离开的路上数落起了自己——比斯塔啊比斯塔,你都跟人家小姑娘说了什么鬼话啊!为什么连找女人的事都要分享啊?!啊???
七年前的花剑开始唾弃起七年后的自己,但他真的是冤枉自己了。
花剑之所以教佩奇这些事,只是因为他发现佩奇的脑子根本就不对男人和女人做区分,所以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给佩奇科普性别知识,这是常识教育里很重要的一环。
但他都是自己很随意的在教,想起什么就说什么,也没有用太正式的语言,以至于不知道比斯塔在干什么的以藏还被佩奇脱口而出的虎狼之词惊到过,嗯,就是那次,说用手什么的。
就连萨奇也曾被比斯塔的教导误伤过,以至于在法布提港的时候被佩奇扣上了‘纯情大叔’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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