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抱着药瓶的艾弗里笑容逐渐扭曲,但为了能跟去佐乌,他咬牙切齿地应下了这份医嘱,“我·知·道·了。”
头一回面对这么听话的艾弗里,觉得有意思的马尔科伸手去揉他那一头白毛,“别这么抗拒,不吃药病就不会好,你不是已经开始想要继续活着了么。”
他重新将毒称之为病,有意无意地弱化着那些毒的凶烈程度。
“走了。”
马尔科拍了两下那头他好不容易才保住的白毛,率先转身出了门。
而被拍头的艾弗里则是突然收起了自己的笑意,他没什么表情地盯着马尔科的背影看了一会,然后又低头去看怀里的小药瓶。
小白鹅随手拿起一瓶贴着手写标签的药瓶摇了两下,他听着那些药片在碰撞中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难得地有些迟疑——他……真的应该活下来吗?
他老爹随口说出来的那句foraverywar,或许一开始只是无心的取名,可艾弗里总觉着……
如果就这样让佩奇大人继续探求下去,那离战争也就真的不远了。
真的要出现这场foraverywar吗?为了他?
“艾弗里?”
等了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