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抹了一把眼泪,显出几分顶级败家子的气质,说:“嬴姓赵氏,赵濯,都是自己人。公子政,有话好好说,别砍我!”
赵政不认识他,看向王绾,王绾也不认识,用眼神询问甘罗。
赵琨扶了赵濯一把,道:“你看清楚,我和公子政是一起的,刚才第一个救你的是博士王绾,公子政的老师。第二个救你这个人名叫终黎辛,他是我的护卫。至于到底是谁要杀你,长点心吧,是你自己要来这里赌,还是有谁邀请你来这里玩儿?是你带头议论公子政的,还是别人引导大家聊这种话题?你看不到身后的公子政,别人也看不到吗?如果他们能看见,为什么还要说那种话,故意激怒公子政?难道是怕公子政的护卫不来砍你?”
赵濯闻言,打了一个寒颤,他豁然回头,看向曾经的同伴。一名纨绔青年瞧他脸色不对,急忙辩解:“这段时间,咱们隔三差五就出来玩两把博戏,或许是被人钻了空子。从小玩到大的交情,你总不至于怀疑我们吧?”
赵濯怔怔地没有说话,眼尾还挂着泪痕,衣服上也沾了些污渍,默默地离同伴远了一点。
甘罗似乎有些顾忌,低声道:“赵濯是宗室远支的人,卫尉竭的独子。”
卫尉赵竭,九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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