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带,抚平云纹锦袍的下摆。等赵政直起身的时候,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镇定自若的气场,他吩咐立在他左手边的三名护卫:“保护好赵濯,看紧一点,不要让人伤到他。”
赵濯还没缓过来,听见赵政点他的名,推辞道:“多谢,不敢劳烦公子政,我也带着不少侍卫,小心一点不会有事的。”只不过与那个终黎辛相比,他的护卫都差点意思。
赵濯说完,独自领了十几个侍卫走到另一边,离赵政远远的,离他的几个同伴也远远的。似乎谁都信不过。虽然拔刀砍他的人被制服了,放冷箭的杀手又跑了,然而赌坊二楼有那么多人,鱼龙混杂,是否还有危险潜伏着,谁也说不准。赵濯觉得小心无大错,他这么想着,又忍不住挪了挪,站在赵琨的身侧,终黎辛的视线范围之内。
离终黎辛这样的高手近一些,会让赵濯非常有安全感。同时,他也忍不住委屈——作为咸阳城著名的败家子,救人于危难之间、扶老奶奶过马路之类的好事他固然一件都没做过,但欺男霸女的坏事,他也没做过。这是招谁惹谁了?好端端的,居然有人来杀他!
他又看向曾经的小伙伴,心脏不受控制地抽疼——他没有朋友了,从前众星拱月有多热闹,如今就有多讽刺。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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