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但现在,他不得不耐心回答。
“每天早起摸螺蛳也很辛苦的,还好有张立新帮我,还要谢谢张幺幺借地方让卖这些东西呢。也没赚多少,只是姑姑她……”柴非说到这里立马住嘴,不自然地笑了笑,“我就想赚点钱让柳柳继续读书,女孩子不上学怎么行。明天就不做啦,太累了。”
在棋牌室看牌聊天的都是些街里街坊,最喜欢凑在一起嘀咕些八卦。前些天柴非的姑姑柴秀在逼着自己侄子不读书把学费让给自己女儿的事情已经在周边传了个遍,大家都暗地里笑话了柴秀好多次。
经常在这里打牌看牌的人都清楚,柴秀和她男人在这里打牌,手气好赢个一两百也是常事,万万没有她所说的出不起女儿李柳妞学费的事。
说到底,还是柴秀和她男人重男轻女,看他们儿子身上每天穿的都是新衣服,却舍不得花那几百块送女儿上学,于是就才把主意打到了柴非那里。
柴非这一番话更是让在场的人内心升起对他的同情以及对柴秀和她老公的鄙夷。
做姑姑的算计自己侄子的学费,做侄子的却不计较这些,辛辛苦苦赚钱想供自己表妹上学。这八卦也够她们说好一阵子。
看着街坊们开始自顾自地聊了起来,柴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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