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
“没什么。”
易琦兰转身离去,而易茗晟则跟着转过身来,躬身对其作礼:“兰姑姑慢走,早些歇息。”
屋内的易太傅听见门外的动静,回头一瞧,易茗晟正缓缓走来,并对其说道:“阿父守着大母的灵柩也有好些时辰了,晟儿担心您的身体,想着来替你守一会儿。”
易茗晟自觉地披上生麻制成的斩缞跪在易太傅身侧,潜心为祖母诵经默念。
他年纪虽小,却知道体贴心疼阿父,易太傅不由地心头一暖,霎时间老泪盈眶。
他本想好好盘问茗月被掳之事,可在瞧见幼子专心致志为祖母诵经后,易太傅欲言又止,心里想的是,稚子无辜,长辈之间的恩怨切莫牵扯到子辈。
父子俩交替着守夜,两人之间一夜无话,直至次日清晨。
跪垫上昏昏欲睡的易茗晟是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他揉了揉惺忪睡眼,闻声望去,来人正是长安太傅府上的卢管家。
卢管家连夜赶路江南,进门时,只见他身上沾满尘土,裤脚也被泥水浸湿。
他急急忙忙地下马车来到易太傅跟前禀报:“回禀家主,老奴无能,未能找到女公子,只找到了这个。”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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