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茗月的话,一边故作担心太傅身体,拿出绡帕沾了沾眼角的泪,然后又指着茗月身旁的狼王,嗔骂道:“月儿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娘,和这位不知分寸的野男人待在一起成何体统?”
茗月不甘的视线在卢管家和丁氏母女身上来回扫视,心里暗骂着恶人先告状,若不是拜她所赐,她能流落狼牙山多日都无法回家么?
“什么野男人?他叫‘辰旭’,是隐居狼牙山的侠士,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死在了贼匪的手下,尸骨无存,哪还能有机会回来报平安?”
“侠士?”
易太傅虽然对狼王的身份有所怀疑,但一听说他是茗月的救命恩人,他只能暂且容忍他在此。
“阿父想要的解释,我会慢慢说给你听的,但辰旭受了伤,还请阿父帮忙请大夫前来医治。”
茗月抬起狼王血肉模糊的手掌,隐约担心他的手还能否恢复?
太傅易庄不敢误了‘恩人’的伤情,即刻命人上医馆去请大夫来治伤,而丁氏则一脸不屑,缩在一旁嘀咕着:“什么恩人?哪有恩人带狼进府杀戮的?”
一直躲在她身后的易茗星低声附和道:“就是,阿母,星儿看来,那指不定是她从哪儿偷来的野男人,你瞧见他俩刚才那搂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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