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恢复都事关他以后的生存与生活,没有完好的手,怎么去捕猎?无法捕猎,要怎么养活他的狼群?
刑老仔细查看他那只血肉模糊,深见肌骨的手掌,不禁拈须慨叹:“都伤成这样了,侠士竟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果然能忍常人不能忍者,才能称的上是大侠。”
他从药匣子里拿出几把袖珍小刀,点燃一根蜡烛,将刀片在烛火中翻来覆去。
“好在侠士的手筋未断,否则就算是缝上伤口也难以恢复功能,只是这掌心的碎肉得剔除掉,不然当它变成腐肉时,同样会侵蚀里边完好的筋骨。”
刀片剔肉,光是听着就觉得疼。
茗月见不得这血腥的场面,于是自觉地走了出去,来到凉亭处透气。
凉亭名曰‘皓月轩’,是儿时的茗月清晨在此诵读诗经的地方。她依稀还记得阿母尚且在世时,阿母总习惯坐在凉亭长椅上做着针黹女红,听着幼女茗月仰头背诵诗经。
时间一晃而过,如今阿母逝世几近十年,十年的时间里万物皆可变迁,也足以改变一个人对逝者的感情,她的阿父或许早已忘却了曾经那个与他同甘共苦的发妻了吧!
茗月斜倚在皓月轩的廊下长椅上闭眼假寐,她曾因为儿时一场大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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