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样子,人们只会记得他狼孩的身份,将他当做野兽般驱逐。
茗月不想再让他受伤了,所以才故作狠心的样子推开他,她不敢面对他,却又希望他能明白她的苦衷。
狼王的胸口被她用了推了一把,那种仿佛要窒息般的痛苦绝不仅限于那点皮外伤。
几人僵滞半晌后,是他选择了妥协,他怔怔地望着茗月的背影,轻声喊道:“月儿,孤走了,你好好保护自己。”
他拖着伤累的脚步,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每一步脚印上都沾着血,等到茗月回头时,他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了。
当仆人们陆续散去,几位主子也准备回去歇着时,站在庭院中央的茗月蓦地大喊道:“你们满意了吗?你们不会良心不安吗?您所谓仁义慈爱到底是什么?阿父您在外被人尊为‘仁师’,可您对得起这两个字吗?”
易太傅始终背对着她,或许是自觉有愧于人,而丁氏则端着太傅夫人的架子斥责茗月:“不知事情全貌者应当不予置评,当年的事情真相远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阿父一心为了你的安危着想,也为了保护这个家而不惜担负不仁的骂名,你为人子女不好好孝顺你阿父,还无理指责他?你简直就是个不孝女!”
面对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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