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而会劝说她两句:“父女俩哪有什么隔夜仇?阿兄虽然有错,但他总归不会想害你,你若真的与他断了父女关系,那岂不是正合丁氏的意么?”
每当提及阿父的事,茗月都会刻意回避。
易琦兰也无奈,之后的几次都不再提及此事了,直到有一天夜里,她来看望茗月的时候突然告诉她:“月儿,丁氏她......她又有身孕了。”
茗月愕然一惊,不可置信地望着姑母,不解地摇头,她阿父年过半百的年纪,再加上前些日子旧疾复发,身体早已大不如从前,怎么可能让丁氏再度怀上子嗣?
“是真的,姑母我今日亲耳听见邢大夫说的,前两天丁氏精神不佳,食欲不振,吃啥吐啥,阿兄还以为又是什么邪气入体,准备请望余法师再度出山作法驱邪;你大姑母一眼看出了她那像是害喜的样子,于是请来邢大夫把脉,果真把出了喜脉,你说这离谱不离谱?丁氏这个半老徐娘居然还能怀上孩子?这事我也不信。”
易琦兰说起此事时,义愤填膺,仿佛下一秒就要去验证丁氏身孕的真假。
茗月愈发惆怅了,阿父本就偏宠丁氏,如今老来添子,那他还不高兴坏了,难怪这几天都不见他来祠堂外边转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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