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了昨夜的情况,他遣退侍卫后又召来自己的贴身小太监,命令道:“孤如今被母后禁了足,无法去见她,你去帮孤给易茗月送一封信,记住,小心行事,别让母后的人再盯上月儿了。”
太监应声照办,将刘殷岫的亲笔信偷偷送去了茗月的偏殿,亲手交给了茗月。
茗月读了太子殿下给她的信才得知昨夜他在未央宫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来昨夜太子刘殷岫来到未央宫后,邬皇后便遣退了他身边所有的贴身侍卫和太监宫女。
皇后单独召见他,开口问得第一句就是:“你到底想查些什么?是在怀疑母后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母后何出此言?儿臣并未做什么,也从未怀疑过母后什么?”
他的回答显然没有信服力,皇后再度质问他:“你别以为你背地里和那位太傅之女做的那些事,母后会全然不知?母后没有拆穿你,是希望你能自己坦白,你若坦白了,母后就不用去为难她了。”
事关茗月,刘殷岫慌了神,连忙跪在皇后面前,低声下气地认错道:“是儿臣愚昧,听信了他人的谣言,一切都是儿臣自作主张,与月儿无关,还请母后放过她,你要打要罚,就罚儿臣一人便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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