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定觉得我有能力救你,太子殿下都办不到的事,我一个区区太傅之女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面对茗月的质疑,刘媪没有丝毫慌张,“如果老身没记错的话,女公子的祖父易老先生曾经也是陛下的老师,当今陛下当年还是太子的时候,易老先生就深受先皇的器重,在这朝中的地位比你父亲还高,而且先皇在世时还赏给了易老先生一张免死金牌,此事老身应该没记错吧?”
“呵!没想到我果然还是轻视了你这老妪,居然对我易家了解颇深,你难道是想用那张免死金牌来救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自我祖父去世之后,那金牌就一直被我祖母收着,后来祖母过世后,金牌又到了我父亲的手上,只不过那免死金牌太过贵重,我父亲至今都不敢轻易拿出来,你这个老妪与我易家非亲非故,我凭什么要那免死金牌来救你?”
“值不值得你救,你先听老身说完那段往事再决定也不迟。”
刘媪开始回忆当年的事。
记忆回到冉夫人产子那年,冉夫人进宫后极为受宠,不到一年就有了身孕,陛下很是高兴,对冉夫人宠爱更甚。
那段时日,陛下每晚都留宿养德宮,陛下为了多陪伴冉夫人养胎,甚至还推迟了早朝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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