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雁再说你不如小猫小狗了。”
小蛇睁着晶润的竖瞳,乖巧地吐了吐信子。
衔烛倒想知道她又会给自己取什么名字。
他永远记得自己刚破壳的那日,那时还是仙子的她第一个出现在了笼池外。
仙子神情冷若冰霜,沉默地垂视着他赤.裸的人身,好像很嫌弃。
她转身就走了,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件神云金咒袍。她远远地站着,把袍子丢进了笼池里,衔烛好奇地捡起来,袍子就自动裹紧了他全身。
衔烛讨厌这种被紧束的感觉,笨拙地撕扯着袍子,仙子却冷冷道:“穿好。”
衔烛一直穿到现在。
仙子一直没有为他赐名,直到他跟着翡狸叫她主人,懵懂地追问自己叫什么。
她这才肯再一次认真地看着他,眼神依然冰冷。
她说,叫衔烛吧。
也没说为什么要这么叫。
衔烛不停用脑袋与身体蹭着方别霜的脸颊,失去前世记忆后的她比从前容易接触得多。他想通过这种亲昵的触碰提醒她要把名字要取得认真一点,要独属于他,要说得出理由。
他不怎么喜欢衔烛这个名字,好像根本没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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