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予桐被他圈在怀里,闻言一愣,攀着他的手臂问:“你训我呢?”
沈铎一手搂他的后腰一手捏着他下巴摇了摇,说:“哪门子训法有我这么温柔的?”
这话说得倒没错。沈铎自幼便一直把他当成个小祖宗似的捧着,有时候恼极了也不敢说重话气话,偶尔斥责一句还得挑着轻的错处来,不然这小少爷能跟他闹上一整天冷战,连带家里人都不得安生。
“再温柔也还是训,”宁予桐挑眉,理直气壮地问他:“你怎么敢训我?”
沈铎被他瞪得没脾气了,无可奈何说:“因为你不听话。”
不听话,谁不听话,前前后后近十年的时间,论起听沈铎的话谁敢跟他宁予桐比,小到吃食穿衣大到人生选择,他哪一样没听过沈铎的话,结果呢,被刀子捅得血淋淋的人不还是他么。这人说得轻巧。
宁予桐忍不住自嘲地笑起来,一抬手就把对方推进沙发里,看热闹的朋友们自觉地避开,他屈膝跨坐到沈铎腿上,凑近了,学着哥哥们的模样叫了一声老三,居高临下地板过他的脸:“你自己做过多少比我更出格的事情?居然还敢说我不听话,你以为你就有理了吗?”
沈铎下意识伸手护住他的腰,生怕这个只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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