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给的东西并不比当初来得少。
两个人在落地窗前坐了有一会儿,春日白昼渐长,那灿金色的海面看得沈铎眼睛发疼,他低了头去吻宁予桐颈后柔软的发丝,许久才闷声问:“……那么远,老夫人舍得?”
宁予桐闻言一愣,随后低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她当然舍不得。”
沈铎叫他这一声笑得心都软了:“她都舍不得了,你还要走?”
“她是舍不得,”宁予桐垂眼抚摸腰腹间苍劲修长的手指,反问道:“你呢?”
沈铎噎住了。如同骤然被碎石堵住喉咙似的,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怀里的小祖宗饶有兴致地捧起他的左手,像戏弄玩物一样来回转着那枚套在手指上的素圈,笑着说:“你也舍不得。”
沈铎下意识收紧了手臂,将他摁在胸膛里不让动弹。
宁予桐说得没错,他舍不得,而且又何止舍不得。任谁得了这样的宝贝能不费尽心思护着,从前他提防他的家人他的朋友甚至是他的同学,提防一切有可能抢走他的人,腌臜事情没少做,归根究底不就为了霸占他的人生乃至于把他变成自己的所有物,哪怕中间有过嫌隙有过离别,他也尽心尽力在补偿了,现在说走,他要是舍得,何必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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