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觉得这些苦衷沈铎未必理解,所以才迫不得已选择隐瞒,正如沈铎同样在处心积虑遮掩他和宁予桐的过去。
假使无法理解和被迫的隐瞒都是早已犯下的错误,那他们的爱情,还有这场婚姻呢。
尤杨不敢再想。
回到公寓时将近凌晨,可他毫无睡意。沈铎洗完澡出来见不到人,便裹着睡袍到书房找他,在他额头上落了一记清清爽爽的吻:“还不休息?”
“你会后悔吗,”尤杨仰头,盯着沈铎问:“嗯?”
沈铎楞住了:“后悔什么?”
“后悔——”尤杨顿了顿,接着说:“后悔帮我牵线。我的意思是,你跟宁予桐关系匪浅,而我一直觉得你并不希望我接触他。”
沈铎没有立刻回答。睡袍只是虚拢,他半倚办公桌而站,下颌到胸腹的曲线绷得紧实而性感。他沉默了片刻,摸了一把下巴才转而低头拿走尤杨指间的那根烟,三两下碾灭在烟灰缸里,幽幽说:“一场商业合作,所有安排如你所愿,还不够吗,亲爱的?”
“……”尤杨合上文件抬眼看他,许久才说:“够了。”
即便两人私下的关系仍旧不清不楚,可宁予桐处理公事的态度却并不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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