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询问接下来的去处,后座长久地沉默着,直到日光开始变得刺眼,他的东家才皱着眉移开了视线,沉声吩咐他回半山的沈家老宅去。
最先打开门的是照例来做饭的保姆阿姨,她是宁家原先那位姆妈的亲戚,打从宁予桐搬到海城国际以来就负责他的饮食起居,平日里有个腰酸腿疼的也受过主顾的关照。
这些年她知晓他的一切习惯,吃食喜好软嫩鲜甜,受不了辣,平时好清静,工作起来睡得晚,而且还顶不喜欢睡主卧,有时在地毯上囫囵一躺就完事儿,甚至还在旋梯上睡着过。因此每日早晨进门必然要轻手轻脚,否则就得惊扰了浅眠的他。
一开始她其实也没注意,把手里头一篮子的菜提到厨房,又收拾了好一阵,是眼角余光瞥见沙发上的主顾没盖毯子,过去照看才发觉了不对劲。
地上有碎片,外出的衣服没换下来,身上酒气浓重,额头眉角竟然还带着伤,眼周通红。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一试便急得直喊作孽,赶忙给家里的医生打了电话。
宁家小少爷是哭到脱力了才昏睡过去的。
喝完酒本来就虚,加之情绪不稳定,又这么衣衫单薄地在沙发上躺了一整晚,下半夜便烧起来了,到了保姆阿姨过来,前前后后怎么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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