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随即转头去了客厅,不多时便听见尤杨拎起行李箱关门而去的声音。
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交流,即使争执已经过去很久了,尤杨还是丝毫没有和解的意思。
那他何必在这套冷冰冰的公寓里继续住下去。
沈铎厌烦了这样毫无底线的退让。
许是两周,又或者一个月,他待在老宅里尝试着冷静独处,但这种冷静往往徒劳,他罕见地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即使长时间的跑步和拳击让身体筋疲力尽,内心像岩浆一样烧得滚烫的暴戾也无法被平息。当他不断地想起在纽约时发生的、值得被铭记的一切,想起教堂里托付终身的宣誓,还有时代广场等待新年倒数时交握的双手,越是甜蜜的回忆,宁予桐那绝望至极的眼神和哭声就越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完全背离了他的初衷,沈铎想,在年少时他们只有彼此,他唯一的念头不过是要好好保护他,而不是叫他形单影只地长大了,还在自己亲手筑起的牢笼中寸步难行,甚至在微弱呼救的时候又被自己亲手递了一刀。
他艰难地意识到这些年来他或许接连犯着致命的错误,可补救早已无济于事,眼下他还拥有一段婚姻,就算问题重重疲惫倦怠,至少他们还不至于走到恩断义绝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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