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和伴侣之间只相差一处家境,可单单家境便犹如天堑般隔断他们对彼此的理解,甚至否定了他为事业付出的所有努力。这份不甘心他同样掩饰了很久,如若他们留在纽约,或许他还会强行按捺只字不提,但他们已经回国了,亲眼目睹的一切让他根本无法继续忍耐。
尤杨始终想知道爱人的回避和怒火究竟是源于自己的多疑,还是他仍旧深爱着这个旧时放在心尖儿上的小少爷。
他们是合法伴侣,他有权利要求一个真相,而不是作为毫无干系的局外人,尊严扫地还要假装若无其事,那么他永远不能甘心。
尤杨在僵持中思忖良久,随即示意服务生送来新的酒水,他递给了宁予桐,但对方并没有接,只是同他说了一声抱歉:“尤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前段时间在养病,好不容易才被家里允许出门,不能沾着酒气回去。况且都是自己人,尤先生也不必这么客气。”
托辞未免太过牵强,他刚才分明要了一杯香槟。
尤杨感到不悦,但并未拆穿,只是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承蒙高看,既然都说是自己人,那我还真有个问题想请教宁总,希望没有冒犯才好。”
宁家小少爷欣然点头:“尤先生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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