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予桐顿了一记。母亲问得太突然,他下意识抬眼去看大哥,随即又很快对她说,好。
老太太说完一句就得歇声片刻,因此病床前有好一阵沉寂。良久,宁家小少爷的膝盖都跪得生疼了,才听见母亲用微弱但坚定的声音接着说:“你是最乖的……听话,去辞掉颐品,从今往后,也不必再跟沈家的人往来了。”
“你,你……能不能答应?”老太太又问了一遍。
病房里站着的人都愣住了,宁予桐更是僵硬得不能动弹。
她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可宁家上下都屏息凝神不敢言语,因此周遭足够安静,安静到门外的沈铎几乎一字不落地听清了。
他的心脏仿佛突然间被谁一手攥住,剧烈的疼痛袭向四肢百骸,然而他却怔忪着,像个哑巴一样失了声,只能眼睁睁看着宁予桐无助转头,透过人群间细微的缝隙朝他的方向望过来,那一刻的眼神,沈铎再熟悉不过。
六年前他也曾被这样注视着,在他们因为感情忠贞而发生歇斯底里的争吵之后,宁予桐失去了所有辩驳的勇气,如同被狠心遗弃在角落里的小孩儿,知道自己哭得筋疲力尽也换不来半点回应,只在转身离开前深深看了这么一眼。等沈铎后来接到电话,他已经因为大量失血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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