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句不挑明。
程砚深从善如流,微微俯身,落下一道阴影沉沉。
薄唇弯起半分,他也故意。
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没关系,我也不介意你在家叫我绅士先生。”
唇线微扯,沈洛怡有些笑不出来了。
绅士先生?还不如挑明了直说。
呵,她重重在他大腿上踩了一脚,毫不留情地起身,把她儿子和她儿子的旧爹一起丢在身后。
几日忙碌,连着加班几天,公司和医院轮流转,沈洛怡明显精力不佳。
早上懵怔地起床,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几口小米粥,剩下的早餐都没怎么动。
结束清晨的跨国会议,程砚深从书房下来,视线正好落在她正神游发呆的眼睛上。
缓步踱来时,清雅的木调香淡淡袭来,萦绕在鼻尖,沈洛怡眼睛眨了眨,还没回神,就听到已经落座的那人说:“今天我妈出院。”
沈洛怡几乎是一瞬间的清醒:“那你昨晚怎么不跟我说?”
原本她今天还要去南城出差,昨天她去医院的时候早,那时医生也没跟她说过今日会出院,她最近的工作安排紧凑,早上看到那张行程表的时候,沈洛怡甚至萌生了几分摆烂的念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