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明在某些方面,倒是和沈江岸如出一辙,对妹妹一向严格教导,社交礼仪门禁条条框框都有限制。
一声压着的惊叫从包间里传出,是秦舒窈的。
沈洛怡探过身子,张望着想要去瞧里面的状况,偏凉的大手抬起,轻轻覆在她眼前,挡住她的视线:“别看了,程太太该回家了。”
睫羽乱颤,仿佛蝴蝶在他手心里张开了翅膀。
她看不见包厢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看不见程砚深墨色的瞳孔渐渐沉了下去,只有一句压低的气声洒在她的耳廓,肃然的语气仿佛昭示了什么——
“做了错事,是要有惩罚的。”
大约说的是秦舒窈。
大约说的也是沈洛怡。
心下惴惴,她有些分不清那点燃起的情绪到底是因为担心秦舒窈,还是因为些其他什么。
那种失控的错觉,让她短暂迷茫。
挡在她眼前的手压得很轻,沈洛怡微微屈膝,便从他的束缚中闪出身子。
她转身去望他,一点浓酒的香气混在他惯用的冷香中,缭绕在她的鼻尖。
沈洛怡眸光乱了一瞬,主动去牵他的手,声音柔柔:“程砚深,你是不是喝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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