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干涸,她只能定定睁着眼睛,面前是昏暗中的掌纹,看不仔细。
瞳孔失焦,沈洛怡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或许是等着那一点热潮掩下,可是眼前却反复重现着那几张照片。
华盛顿,美国,程砚深,还有跟在他身后的助理。
女助理。
是医院里见到过的那位。
她不太在意。
她认为自己是不在意的。
她确定不在意。
可是那久久聚在眼眶里的热潮,分明写着相反的答案。
她在意极了。
在意得现在就想要去寻个说法。
那一腔热潮的冲动,维持到她开车到程氏楼下,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她几乎一个小时就开到了。
可剩下的半个小时,她都坐在车厢内犹豫。
各玩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