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大本还是知道征求她的同意,没有直生生躺在水湾里。
现在有了泳池,它显然玩得更开心了些。
沈洛怡扶着门框,视线从快乐游泳中的狗狗,转到躺在树下吊床上的男人。
程砚深一身家居服,悠闲地半躺着在微晃的吊床上,旁边的小桌上还放着一套茶具。
茶汤清透,茶叶浮沉在杯中,有蒸腾的白色水汽带着茶香一同散开。
“你在这儿度假呢?”脚腕没那么疼,只是行走间还是有些影响,她放缓了步子,慢吞吞地靠近。
瞧着程砚深松松懒懒地躺在吊床上处理公事的样子,随性自在,她拧了拧眉:“搞得好像受伤的是你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行动不便的脚,有些忿忿不平。
程砚深阖上文件,抬眸端详她精致的脸蛋,瓷白的肤色在阳光下仿佛透光般莹润,染着清泠的光泽,秀气的眉尖蹙起几分,溢出一丝心里不平衡的愤懑。
早在她出现在门前时,程砚深便注意到她的身影,看到像企鹅一样慢悠悠踱来的女人,薄唇牵起一丝笑痕:“如果陪你算度假的话,那我每天都在愉快假期中。”
沈洛怡是有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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