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过闲适躺在吊床上的男人。
“还真是无情。”薄唇溢出一道低吟,程砚深微微起身,忽地揽着她的腰,将站在吊床前的女人抱进怀里,“那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语调慢条斯理,懒散开口:“宝宝,我知道你想睡我怀里。”
沈洛怡美目圆瞠,她什么时候有说过,想睡他怀里了?
明明即便在主卧,两个人也各盖两床被子,分躺在大床两端。
细数下来,她也就一二三四次滚进他的怀里吧。
想的是一回事,可说出口的话又换了一回事:“你确定这个吊床够两个人睡的。”
神色间还有些担忧,她肩背僵硬地靠在他胸膛,不太敢动,只怕着吊床不牢固。
她的脚腕并不想二次受伤。
一声淡笑浅浅绕过耳畔,程砚深嗓音哑得好听:“你睡我就行了,至于吊床,是我该想的事情。”
眼波一横,沈洛怡当即推开他站起,也是有些怀疑自己刚刚在问些什么东西,更多的还是恼羞成怒。
“青天白日就想着睡。”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还是洗狗去吧。”
楼下给大本装了一个独立的浴室,沈洛怡搬了张凳子坐在浴室门口,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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