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怡压了压情绪,婉然笑道:“您真会开玩笑。”
至少在礼节上,她已经做足了那套淑女风范,不好听的暂且当做没有听到,回头找程砚深出气便好。
李阿姨见场面不对,连忙上前一步:“先生,我给您再添壶热茶?”
她想要缓和气氛,却没想到程易渡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一会儿就走,长话短说吧。”
“我确实不同意你们的婚事,说得直白点,一个美术生,就算再顶尖的美术生。”他顿了一句,上下扫过她的面孔,“我还是不会同意。”
沈洛怡眸光微顿,下意识揉了揉耳朵。
这话有些过于难听了。
自命不凡的科研工程师,她其实见过不少,国内国外都有,但这般盛气凌人的还是她见得少了,虽然程砚深的父亲确实是有些能力的。
她笑容不减,声音温和:“程叔叔,您说话也不算直白。”
沈洛怡平时很少与外人冲突,不体面是一方面,维持一贯的好名声是另外一方面,她向来讨长辈喜欢,这还是第一次她被人这样直白地贬低。
那所谓的体面似乎也没什么必要了,她眉眼也跟着弯起,补充了句:“是有点骄傲自大难听又不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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