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迫感落下,让她有些无法喘息。
沈洛怡自然晓得他们两人之间关系不太和谐,平日里至少体面是足够的,这会儿私底下两个人对视,周围空气似乎都冷清了许多。
沈之航没坐,他依然站在门前,目光遥遥睇来:“看起来你们感情挺好的,从北京到东京,又到伦敦,夫唱妇随
最后一个字尾音落得有些重,伴着一点凉薄笑意。
“随到可以放下工作,陪着一起到国外出差的。”话到最后已经没了笑意。
就差明说她工作态度不端正,休假陪程砚深出差听着就很荒谬,沈洛怡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虽然有正当理由休假,但她最近确实有些松懈了,连那些没看完的经济学课程也一并休假了。
恰时,程砚深的目光也追了过来,像是平静无波的湖面笼罩上层层雾气,看不清瞳底。
但通常他这般眼神的时候,是代表他情绪不佳。
“那个……”沈洛怡踌躇着开口,尽量缓和气氛,“我想我应该有一点休假的小自由的吧。”
“而且我是因为脚伤才——”
话还没说完,浅淡的音量已经被沈之航的冷声压过:“你的脚腕不是已经恢复了,现在已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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