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近乎茫然的时候,她已经觉得意识到了什么,只是不愿意去相信。
一张画布从最开始的草稿轮廓,挣扎了几周、几个月之后,还是只有草稿轮廓。
颜料在色盘中不断添加又干涸,她却只能望着那些颜色无能为力。
那个艰难的过程,远不是一句说放弃就放弃的就能概括的。
静静躺在色盘中的颜料像是跃动的色块,明明是纯净的颜色在她眼睛里仿佛掺杂进了许多不同的色调。
张牙舞爪,龇牙咧嘴,萦绕在眼前。
是眼花缭乱,根本无法下笔。
charlie说她是对自己要求太高,试着平常心,先找回画画的感觉。
可惜她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那些感官,沈洛怡试图从最基础的开始,重走来时路,但最后也只是停留在那些草稿轮廓中,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感觉的时候,只能凭借常年积累的经验。
最可怕的是,感觉和经验仿佛同时消失。
看过心理医生,和有经验的前辈谈过心,也同爸妈聊过,最后留下的最真诚也最苍白的建议——开心一点,自我排解。
二十岁刚刚出头的沈洛怡似乎还没有那么大的调节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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