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扬着几分笃定:“你问这个问题就很不对劲,说明你已经想好了放我鸽子。”
不过家法,她努力思考着:“你要是真的只是画饼,那就罚你睡沙发一个月。”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严厉的惩罚,想了想,她又说:“或者我回我爸妈家,把你的别墅留给你一个人住。”
“你这是要分居?”程砚深语调淡淡,轻哼一声,“我实行一票否决权。”
“想都别想。”
说到别墅,沈洛怡免不了地想到那天程易渡说的那些话,眼波微转,她收敛了表情,坐起身,散漫地往身上套着衣服。
心下闷气浮起,忍不住踢了还悠闲躺着的人一脚:“程砚深,你的婚房,准备怎么处理?”
“推翻重装。”程砚深漫不经心地回道,手指绕在她的腰间,轻轻揉捏着,“女主人不满意,它除了重装还有其他路走吗?”
沈洛怡刚回说话,程砚深的手机忽地响了一下,他看了眼屏幕,眉宇倏然松弛几分:“再冒险一天怎么样?”
“啊?”沈洛怡方才还在回想婚房重装的事情,忽然换了话题,她还有些懵然。
程砚深很快安排好事宜,手机丢到一边,把她重新抱进怀里:“不回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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