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把一扇门关上,那你就去把它打开,门上装了合页不就是为了方便开合吗?”
语气平静,似有深意:“至少我从来不会等着另一扇窗被打开。”
说得像是秦舒窈,却也不是,更像是犹豫不决的她。
沈洛怡做了个梦,她梦见世界变成被色块装填的油画,而自己被色块压在最下面,各种的颜色聚在一起,最后凝成无边的黑色。
然后身下唯一的支撑的画框猝然落空,很快她坠入不知深浅的暗渊。
失重感让她惶然,耳边仿佛有落下的风声,像是利刃擦过她的脸颊,有什么水声滴答滴答恍惚响在耳畔。
若有若无的女声,像是秦舒窈的声音,沈洛怡努力地去听她说了些什么,越是凝神却越是听不清任何,一片幽寂之中,仿佛探出一点光亮,从漫无边界的黑迅速转为荒芜的白。
像是她笔下的那幅埃亚菲亚德拉冰川画,黑白分明又交融。
幽邃的黑,刺眼的白。
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耳边似乎嗡嗡作响,扰得她头疼。
下一秒,沈洛怡蓦地睁开眼,感官慢慢地调动,是冲入鼻腔的消毒水味道,还有顺着吊针流入身体中的点滴。
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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