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很不好。我只能说,她还有很多关要过。”
“关关难过,也要看秦小姐能挨到哪一关了。”医生重重叹气,“但有个好消息,至少病人的求生意志很强烈。”
沈洛怡的烧在第四天终于退了,她也不能继续这样消极下去了。
晚上,沈江岸让她回家吃饭,沈洛怡顺便把消息转达给了程砚深。
他大概今晚就出差回来了。
难得去健身房做了个瑜伽,沈洛怡冲过澡打开手机的时候才发现何铮给她发了条消息。
是一张照片。
郊区马场上,程砚深穿着笔挺的骑士服和马裤,黑色束紧的马甲压下几分嶙峋肌理,袖箍锁住衬衫,扑面而来的禁欲的清冷感。
他踩着长靴骑在马上,肩背挺直,短发迎风向后吹,几分倜傥潇洒。
该死的帅。
是她的老公。
沈洛怡换好衣服下楼,刚打开车门,就听到一阵敲窗声,扬眸望过去的时候,才看见刚刚照片上那位风度翩翩的男士已经站在不远处。
换下了刚刚那身马术服,衬衫挽到臂弯处,程砚深半靠在车前,西裤垂顺,散漫不羁。
眼波微动,沈洛怡不免想起刚刚照片里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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