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宜舟早就不是最初的宜舟了,一旦涉及到多方融资后,创始人的职位其实也没什么用了。
沈之航早就没办法全权做主了。
他苦笑一声:“如果非要说,大概真的是我蠢,总是自以为是地对你好。”
无论是在伦敦,还是回国后。
仿佛他的桎梏就在此,早已经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束缚在了那里。
“哥……”
沈洛怡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目光缓缓向下落,停在他的膝盖上。
她一直记得,那里有一道疤痕,是为了救她留下来的。
她也见过阴雨天,他疼痛难忍的时候,热水袋或是红外线灯理疗都没有任何作用。
“算了。”沈洛怡放下手,衣角在空中轻轻晃着,“我说算了,哥。”
再说那些陈旧的事情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沈之航一直在讲他们之间可能回不去了,她也确实不知道这个答案。
从昨晚到现在,沈洛怡想了许多,放下过去那些事情似乎很难,但放下他们十几年的兄妹情谊似乎更难。
“以前的事情就别提了。”始作俑者从来都不是他。
即便她再着急想要卸下这个执行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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