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着嘴角,想要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难看,水眸莹莹,泛着湿色。
“那个时候我还不敢跟我爸妈说。”
总以为再熬一阵就可以过去,再坚持一下,便可以度过那个瓶颈期。
可好像她还是没有那么厉害。
一点潮热的湿润在他的衬衫上漾开,雨打枝叶,颤动的心绪俱是彷徨:“那段时间,我哥因为频繁来伦敦,还被我爸批评了一顿。”
嘴角的笑容僵持在脸上,其实沈之航真的替她挡了许多压力。
他用自己的方法,为她遮风挡雨。
润物无声,只有回头时才看到留下那些干燥的脚印,而所有泥泞都落在另一个人脚下。
程砚深没有打断她的思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翕合的蝴蝶骨后。
很轻,像无声的陪伴。
“其实最开始好像也没那么严重的,只是睡不着。”闭上眼睛的时候,她眼前总是那些斑斓五彩的颜料,仿佛成了她的噩梦。
她总觉得自己可以克服,下意识恐惧去看心理医生。
“后来褪黑素也不太管用,然后我去医院开了安眠药。”视线由清晰逐渐模糊,那天还是她的二十一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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