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面前。
轻舒一口气,沈洛怡悄悄抬眼,见他还准备说话,立刻止住他的话头:“真的,只有三杯。”
也是昨天在兴头上,在那幅画完成后。
她慢条斯理嚼着食物,认真回忆着:“我酒量也还好吧,就是昨晚没吃什么东西,才有点晕乎乎的。”
“没吃东西?”手上刀叉一顿,程砚深眼睫撩起。
沈洛怡咬了下唇,有些心虚。
好像,一不小心说多了。
“酒量还好?”他又挑出一个词,清冷的声线徐徐落下。
眼尾泛起一丝桃花色,程砚深似笑非笑:“怎么程太太现在不装什么淑女了?”
“滴酒不沾?”这是她在京城第一次见他时说的托词,“结果私底下烟酒都来?”
沈洛怡鼓了鼓嘴,强行为自己辩解:“我……才没有。”
皱了皱鼻子,转念又觉得有什么好辩解的。
她扬了扬精巧的下巴,理直气壮:“老公都被我拐到手了,我还装什么装呀。”
沈洛怡手臂抬起,探过餐桌,牵过他的手,转了转他无名指上的婚戒:“反正你现在也被我套牢了。”
他手上的那枚银戒,还是她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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