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碰到地面,溪煜的右侧肩膀落地,又十分狼狈地趴了下来。
溪熠把他的手给打折了。
那人又温声细语道:“要我扶你吗?”
“我都说了不用你管!”
那人蹲了下来,很认真对他道:“我猜,他是不是和你说了你的想法毫无意义,你只有按他为你定的那一条路走,这是你活着的唯一意义。”
他听到了?
溪煜愣住了。
“那我再猜一下,你之所以不想学,是因为你不想走那条路,这是你的反抗。”
那个人十分严肃地喊了他的名字,然后告诉他:“溪煜,你的反抗毫无用处,他根本不会因为你的反抗而换一条路,你无数次的反抗只会变成你无数次的妥协,你不断经历失败,下场便是崩溃而亡。”
溪煜努力撑起身子想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那人的语气带了些批评:“溪煜,你这样做太蠢了。”
对啊,他这样做太蠢了,有什么意义呢,唯一爽的,就是看到溪熠气急败坏的样子吧。
厌恶一个人就是宁愿自己吃苦也不愿让他嘴角往上翘一下。
可长远来看,他一败涂地。
先妥协,直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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