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煜死了很多次了,丝毫不畏惧死亡。
再说,他很清楚自己大概率不会死,只不过经历的过程痛苦一些而已。
溪煜胸腔起伏,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窒息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难受。
睁开眼睛,额头附上一直大手,溪煜坐起身,问道:“你记起来了?”
“记起什么?”连北反问。
看来那一声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他回到了幼年时期自己的身体中。
他们现在坐在黄牛拉着的板车上,身后是大堆的稻草,有且只有他们两个人,“万象和万源呢?”
连北道:“他们回家了,现在送你回去。”
“你知道我家在哪?”溪煜问。
连北道:“不知,但看你这声装束打扮,应该是从南方来的,刚好我近来有要去南方的打算,我们一路过去,看你何时觉得熟悉能记起来吧。”
——我家在皇城。
溪煜尝试了一下,这句话也说不出口,小溪煜应该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溪煜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五岁那年随着父皇和皇兄北上祭拜回来后,自己发了一场大烧,一觉醒来,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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