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
火吻看向谢铭瑄,见她点了点头,才卸下背后的背包,蹲下身,在骨灰里一颗一颗地刨晶核。
趁着刚才焚烧尸山的空当,谢铭瑄在空间里打包了些不扎眼的物资,此时借着卡车车厢的掩护,取出来给了卞院长他们。
二十箱矿泉水,十箱牛奶,十箱果汁,十箱真空包装的面包,五箱真空卤蛋,五箱真空牛肉,五箱真空鸡腿,五箱香肠,五箱灌装八宝粥,三箱挂面,两箱泡面,两袋大米,两袋面粉,一袋绿豆,一箱压缩饼干,一箱油盐酱醋,另有些虾皮、木耳、香菇、干贝之类的干货。
“暂时只有这些,三千人吃,估计是不够的,之后我会再想办法,”谢铭瑄又从背包里掏出两个短波对讲机递过去,“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用这个联系,如果恰好我没听到,就多发几次。”
卞院长看着堆了满地的物资,嘴唇微张,却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太久了。从灾变之后,这里的饥民们就没吃过一顿饱饭。一开始卞院长在军区担任军医,那时他尚能在部队食堂吃到些正常的肉食、米饭和面条。自从患病被关进了原先属于平民区的疫区,军方每天只给他们发一块儿杂面饼或者一小包炒面粉,根本吃不到任何有营养的东西。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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