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雾气朦胧,晨练过后,谢铭瑄冲了个澡,携冯平、火吻去给军区的532名幸存者送行。车刚开到百米外,便见隐约看到干瘪的丧尸身影攒动。
谢铭瑄已习以为常,低叹道:“丧尸潮最近日日来光顾,连今天都不例外。”
“你该庆幸这只是数千丧尸的小型丧尸潮,还在我们能解决的范围内,”冯平面露忧虑,“他们在这个时候离开,避免了今后更大的祸患。”
“您认为我们也应该尽快离开吗?”
“三五人的小队暂时安全,”冯平想了想,“我们修整一段时间吧,最近你和火吻都太累了。”
谢铭瑄点了点头,打开车门跳了下去,两柄三米多的斩马&刀紧随其后,交叉悬于身后,显得威严而神秘。
火吻也紧跟着她跳下去,她今天穿了条绿裙子,手持一柄弯曲的藤蔓剑,愈发衬得她雪肤红唇,不可方物,全然不像是末世中的女人,倒像是文明时代拍摄杂志封面的模特儿。
冯平也亮出了久不见血的两柄苗刀,他虽然几个月没出门搜集,但每日的例行训练确是没断过的,此时身姿魁梧,体能状态与灾变之初,已不可同日而语。
原本挤压着军区大门的丧尸们纷纷回头,伸着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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