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瑄点了点头:“城市里只是丧尸多,但丧尸毕竟没有智力,受本能驱动的死物罢了,没有动物那么难缠。”
灰狼之后,他们又遇到过一次野猪的袭击,那些野猪和成年男性差不多高,身长更是达到了恐怖的三米多,几乎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火吻的火焰已是精纯至极,竟也对它造不成致命伤害。最后靠谢铭瑄诡异莫测,速度可怕的峨眉刺,专挑要害刺,也耗了一个小时才将它耗死。
在野外,动物的威胁确实很大,但它们的活动一般会避开丧尸较多的城市——似乎它们厌恶城市里丧尸的味道,偏爱人迹罕至的密林。
自从摸清动物的行动逻辑,谢铭瑄便极力避免在野外过夜,只是长途行车,不免有意外发生,比如天气异常。
随着夜幕低垂,能见度急速降低,气温也降至零下,路面结冰,湿滑难行。谢铭瑄远远看到路边有个破旧的加油站,便和冯叔说了停车,决定今晚在此安营扎寨。
站内有几只丧尸在游荡,为了避免它们扒房车,四人套上雨衣,下车将站内的丧尸清了一遍。
一天没下车活动,四人都坐得浑身僵硬,此时也就把砍丧尸当成睡前运动了。谢铭瑄甚至专门取了柄天权剑,在那儿教梁英哲该怎么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