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相似,更像的,是他身上的那股气质。文质彬彬,学富五车,笑得时候如同春风和煦。硬要谢铭瑄形容的话,她只能干巴巴地说出“知识分子”这种老气横秋的字眼——但不可否认,这种气质确实恰到好处地对上了她的胃口。
在努力走出失恋的挫败感时,她试图分析过自己迷恋汪湛的原因,或许是因为从小习武,总怕给人一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刻板印象,所以她和老谢都很喜欢用学识包装自己。老谢会花时间练自己压根儿不喜欢的毛笔字,她也会努力学习自己并不擅长的科目,迷恋那些胸中万卷的男人——甚至都不需要真的胸中万卷,只需看上去胸中万卷,就足以让她心弦微动。
这是他们父女极少数相似的地方。
火吻长舒一口气,“你终于醒了!”
谢铭瑄清了清嗓子,张口声音仍是沙哑得不像话:“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
火吻连忙从保温杯里给她倒了杯热水,竹筒倒豆子般汇报起了她消失之后的事情:“我们看着你被那大秃鹫驮走,站在地上干着急,冯叔发动了车子,跟着天上秃鹫的身影追你。可云层时隐时现的,不一会儿就跟丢了,我们在附近绕了将近两个小时,梁医生忽然说看到了一个小白点儿,我们顺着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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