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留出了一个小书桌，倒真像一辆温馨的房车，旁边还有窗户，小沙发，小书柜。
乔颂看着唐小小已经自觉铺好的试卷，和空荡荡的书柜，都有点怀疑，自己今后过副本，别人都在找线索找道具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得想办法去搜一点高三学生用的试卷出来？
不然试卷都不够她们家这个小卷王写的。
此时，唐小小正在宽敞的沙发上，哄窝成一团的小尼。
乔颂坐到对面，弯下腰看着那个几乎已经缩到沙发下面的小男孩。
“怎么了？咱们小尼被地狱之门吓到了？”
小水鬼抖了一下，状态倒是比之前好多了，小声道：“只是太突然，我没反应过来而已。”
这会儿还嘴硬，刚从桌子下面往上爬的时候，他手还有点抖呢。
见乔颂和唐小小都看着自己，小水鬼这才坦诚了些：“你们是人类，所以感受可能没我明显，之前那扇门出现的时候……”
小尼抖了一下，似乎又回想起了那种浑身每个毛孔都在尖叫的感觉。
“我当时就感觉，要不是我在这辆车里，在乔颂姐姐旁边，可能在碰到那扇门的瞬间，我就得被绞成碎片了。”
物理意义上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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