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问。
应长乐蹙眉,淡声回,“他不同意,跟楚淮晏吵到快动手,是我主动的。”
少女摊开手掌,无声地和路梨矜索要了半块苹果,小口咬着,含混而缓慢地复述了两句,“曲楚说他有许多种方法留下你,他讲没有的,抛开名与利,你们谁都奈何不了谁。”
“……”路梨矜沉默了很久,才涩然答,“是也不是。”
楚淮晏自然一万种施压的方法,更能以卑鄙无耻的方式留下她,就比如说他们一起拍的视频照片。
但是他从没有这样想过。
十六七岁的早慧少女,实际上什么都明了,路梨矜知道应长乐会答应的理由多少有,万一自己想回头,却找不到台阶下呢?
些微的咀嚼声和空调出风声填满了偌大的卧室。
良久后应长乐堪堪开腔,她的声线原本就冷清听不出什么感情,客观起来更像是把利刃,划开水面,露出藏在水下的万丈冰川。
“曲楚今天能继续学医读博、能力排众议把我养在身边,皆因为楚淮晏一力抗下所有。”
所以楚淮晏提了,这个情面应长乐于情于理都要给,但也实在没什么可多劝的了。
挽言从前早说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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