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像一朵红蔷薇。
真可怜。
早知如此,他不该咬这么狠的。
路易斯把路杳的伤看得清清楚楚,却摇摇头,说:“我看不见,杳杳。”他指示道,“再往前些。”
路杳听话地往前。
他把纤细的身子向前倾了又倾,小巧的喉结几乎要贴在路易斯的鼻梁上,呼吸起落间,路易斯灼热的鼻息就喷在他敏感的颈子上。
可路易斯还是说:“看不见。”
路杳着急地又解开一枚纽扣:“这样呢,路易斯?”他亟需肯定地问,“这样能看见了吗?”
当然看见了,再近些,就能再吻一口。
路易斯咽了咽口水,压抑住汹涌的食欲,此消彼长,他身体的某个地方,顿时肿胀得更加厉害。
而罪魁祸首的路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勾人勾得太狠,见路易斯久久没有回应,以为还是看不见,便蹬着腿扭着腰往前挪。
他坐了太久,腿早就麻了,才稍微一动,便有电流自脚底直击向上,激得他呜噫一声,失去平衡地摔进路易斯怀中。
这下变回了1188原先的剧本。
路杳跪坐在路易斯腿上,全然无视了后者怪异的神情,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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