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饱受吹残的大巴车终是不堪重负地毁于一场爆炸。
耀眼的明光照得路杳眼前一黑。
失去意识前,他听到张德彪“跳车跳车”的大叫,看见的,则是路易斯强光下近乎透明的半边脸。
呜呜呜,路易斯。
要是他们还能活着的话,他再也不骂路易斯是坏狗,也不偷偷地拿小指甲掐他的肉了。
行尸滚过,大巴炸的残破不堪。
它庞大的残区刚好倒在试验场门前,女研究员还剩最后一口气,强撑着输入密码,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门后是深渊般的黑洞。
只要找到试剂,希望就在。
路杳以为他被炸死了,其实却还活着。
只是醒来时头痛欲裂,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嗓子也干涩疼痛,呛着火药一般。
“醒了?”身旁有人问。
路杳点点头:“嗯。”
仅这一个音节,也沙哑到近乎失声,声带震颤时,仿佛有刀锯磨在上边,引起阵阵钝痛。
“给你,把水喝了。”一瓶水递过来。
路杳接过,咕噜噜灌进嘴里,也没尝出什么滋味,但燥痛的喉咙却是好了许多。
他从地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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