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露出狰狞的原形,没能维持住这副死前的体面样子。
这殷勤的献媚差点就起了作用。
然而管理员坏事做尽,不知存着怎样的卑劣心思,意味不明地来了一句:“主体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很深,我们必须把它覆盖掉。”
什么主体、什么印记,路杳听不懂。
他的思绪还停留在上一层面,想着些偷情不偷情的破事,求也求不到点儿上:
“老公,我知错就改还不行嘛。你把他撵走,这件事我们关起门来慢慢说好不好?”赶走坏的,留下好说话的,才出卖色相稍微哄哄,“老公……”
路杳哼哼唧唧的,觉得自己又行了。
谁知他“好说话的”丈夫陡然变了脸,那抹本能的怜惜被一些更为本能的情绪压下去,譬如说侵略、掠夺、独占,譬如说亲吻、标记、占有。
这是他的杳杳、他的他的他的……
多出条野狗来抢食,已经是他容忍的极限了,他绝不允许杳杳离开这里、离开他身边。
他是主体的一部分,他是偏执、是缠绕、是荆棘、是藤蔓,是扭曲的毒蛇,如果不能时时圈住自己的爱人,就会痛苦拧绞成麻绳,碎成一滩滩猩红的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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