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词朴素,一听就是个老实人。
路杳略放下心,揪起袖口胡乱擦了擦脸,耳朵红红地否认道:“没、没哭。”他为自己沦落此地的困窘找补,“课题组挺好的,大家平时也都挺正常,就是今天,也、也不知是怎么了……”
他抿了抿唇,小声道:“也许是我请了太久的假,拖慢了课题进度,所以他们心里有点不满。”
这可不是不满,这是犯病发癫。
路杳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谎话,但他觉得顾医生那么好的人,应该不会揭穿他,也是这时,他才倏然想到……
刚才那个癫公,好像被捅了心脏来着。
路杳“啊呀”一声,出了一脑门子冷汗,他慌乱地左右看看,视线掠过被一棍子敲晕的学长,在不远处的小树边看见胸口插着一把刀的癫公。
癫公靠坐在树干旁,两眼发直,但是没死。
顾医生一出现,他就被吓懵了,愣愣地站在那儿不敢动,过一会儿觉得头昏脑涨喘不上气,就浑浑噩噩摸到小树边,一屁股坐下来。
如今被路杳一看,他才逐渐清醒几分。
眼珠子向下一转,瞧见心口上的一把刀,顿时瞳孔猛缩,惊愕地哆嗦了两下,惨白着脸喃喃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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