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手,好在延伫眼疾手快挥起伞柄,“啪”一声,细长的金属棍打在男人的手臂肉上,男人疼得嗷嗷叫,却没有反击——他喝醉了,脑子和身子各干各的,延伫丝毫没惧他。
男人捂着手蹲在墙角哀嚎,延伫按响了领居家的门铃。
白天见过的那个女人打开门,屋内黑黑的,她端了一盏蜡烛,照清延伫的脸,延伫退开半步,下巴朝角落一抬,“把你老公带进去。”
“嗯……?”女人探出头,蜡烛幽幽,角落里的男人见着女人,嘴里骂骂咧咧,艰难起身,扶着墙,女人望着男人,神情淡漠,不得不让开身位放他进了去。
延伫对夫妻俩的争吵不感兴趣,女人关门前,他用手挡了一下,“你没听见吗?”
“听见什么?”女人转而端出无辜的表情。
延伫大概明白她什么都听见了,毕竟这男人砸门的架势,他坐电梯徐徐上升时就听到了,这女的为了不放他老公进门,装聋。
果然不是奇葩不进一家。
延伫微微一笑:“你家狗会失眠。”
女人面带愠色“嘭”一声把门关上。
延伫让这门风给吹了一下。
延伫拿出钥匙慢慢打开工作室的门,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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