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觉得延伫特别特别高,山一样杵在眼前。游雾想起几个月前他躺在这里——还是古鹰那硬邦邦的红木椅,没有沙发的时候——看延伫从那门口进来,眼神甚至没在他身上停留一秒。现在他俩能对视这么久了,不仅会对视,还会亲吻,会在寒冷的雪夜特地不开暖气,黏糊糊地抱在一起,做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事。
游雾想着想着就两眼放空,发起了呆,倒是延伫突然问他:“你又在想什么?”
游雾回过神,轻轻反问:“那你在想什么?”
延伫默不作声盯着游雾亮晶晶的嘴唇,盯了几秒,挪开视线,对上游雾因近视略显涣散的眼睛,说:“我在想,那天是谁接你走的。”
游雾根本不知道延伫说的是哪天,迷茫地抬起头。
“走吧,吃饭。”延伫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食指不轻不重弹一下游雾的脑门。
之前有那么几个瞬间,延伫回想起在湘菜馆门口——雨下的很大,游雾有近在眼前的车不坐,反嗲着嗓子求其他人冒雨来接他——延伫都会有点心神不宁。算不上心烦意乱,只是像让蚊子在心口叮了个不大不小的包。但现在他又觉得,有什么所谓呢,再下雨的话,不会再让游雾求别人去接他了。
他两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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